沙士發生於二零零三的復活節時份 , 耶穌依舊復活過來了.
但死者卻活不過來了.
慘痛記憶依然歷歷在目 , 還未及回過神來的時候.
豬流感經已以旋風式的姿態降臨這個久傷未逾的小小地球.
上一次 , 我還是一個中二學生.
雖已學懂生老病死是必然的經歷.
但死亡仍然和我距離很遠.
停課兩個多月 , 見聞未有太大增多.
增多的只是面上由侷促的口罩所帶來的青春痘而已.
我以為我們都是災難過後善忘的一群.
各安其分 , 繼續人生.
殊不知 , 那一個深深的烙印不過是烙了在心深深處.
不過是六年光景 , 我仍然是一個學生.
但身份也早以由無憂無慮的小毛孩變成一個成年人.
成年了 , 想法也變得陰沉了.
是沉重的過去令人多愁善感了嗎?
還是我想家了.想回去那個有我珍視的人的香港了嗎?
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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